“此,我稱之為火炕。”劉朔筆下,一個簡易卻結構清晰的剖面圖逐漸呈現:下面是灶臺可與日常炊事的灶相連,節省燃料,灶膛的煙道並非首通房頂,而是先蜿蜒過一個以土坯或磚石砌的中空平臺炕,利用煙氣的餘熱加熱炕,然後煙氣再過牆壁的煙道排出屋外。
“其原理便是如此。白日生火做飯,煙火餘熱便可過煙道加熱火炕;夜間若無炊事,亦可單獨在灶口新增許燃料,保持炕溫。”劉朔一邊畫,一邊詳細解釋火炕的建造要點:炕需有一定厚度和保溫土坯最佳,也可用磚,部煙道佈局要合理,確保熱量分佈均勻且排煙順暢;炕面需平整,可鋪設草蓆、氈乃至 將來 的棉褥;與牆壁結合要做好封,防止煙氣洩中毒。
隨著劉朔的講解,程昱、陳宮以及那位老匠人的眼睛越來越亮!
他們都是極聰明的人,立刻明白了這火炕的巨大價值!
“妙啊!太妙了!”程昱拍案絕,臉上因激而泛紅,“將炊事之餘熱,或專門許燃料之熱,儲存於土炕之中,緩慢釋放,使寢臥之一夜溫暖!這比單純烤火盆,不僅熱效高出數倍,且更安全更持久!百姓夜間安寢,再無凍餒之憂!主公,此乃活人無數、功德無量的神啊!”
陳宮也讚歎不己:“主公真乃天授奇思!此構造看似簡單,然其巧思正在於廢利用(餘熱)與儲熱緩釋!若配合主公分林到戶之政,百姓既有柴薪,又能以此高效之法取暖,則涼州百姓越冬之難,可解大半!民心穩固,人口存續,皆賴於此!”
那老匠人更是激得鬍鬚抖,趴到圖前仔細觀看,喃喃道:“小老兒祖輩建房無數,怎就從未想過此法?!煙道走炕煙道走炕天才!真是天才的想法!這土坯、磚石,皆是本地易得之,建造起來,以小人看來,並無太大難,但凡有些經驗的泥瓦匠,稍加點撥即可掌握!”
劉朔見他們理解並如此興,心中也甚欣,沉聲道:“此並非我首創。據聞前代己有類似蹟,只是未能推廣開來,甚為可惜。如今我涼州正用人之際,蓄力之時,此等惠而不費、能極大改善民生之,正該大力推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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