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三,死亡地點。”陸清然丟擲了最關鍵的一環,“民婦比對死者肺中矽藻與發現河水矽藻,發現其種群構存在差異。死者肺中羽紋目矽藻比例更高,尤以舟形藻、橋彎藻為甚,此類矽藻更喜水流湍急、溶氧充足之上游河段。據此推斷,死者真正落水地點,應在發現地上游約二十五里,即京西碼頭上游之舊船塢附近!而非王四證詞中所指之下游!”
“嗡——”堂下議論聲起。王四的證詞被直接推翻!
張德全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冷汗。
陸清然最後,將目直刺張德全,聲音陡然提高,帶著一擊致命的凌厲:
“其四,也是連線兇手與死者的最直接證據——”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心封存的油紙包,當眾開啟,出裡面幾粒深紅的餞殘渣,“此,乃從死者胃容中篩取所得!經辨,為京城‘李記’鋪子所出之山楂餞!”
目如炬,盯著臉猛然慘白的張德全:“一個嗜酒如命、收微薄的漕運苦力,臨死前胃中為何會有此等價格不菲的餞?!答案只有一個——是殺害他的人,在作案前‘招待’他的!”
“而據查,”陸清然一字一頓,聲音清晰無比,“張司庫你,正是那‘李記’餞鋪老闆娘的幕之賓!獲取此等餞,對你而言,易如反掌!更有人證見你,在趙四狗失蹤前,曾與其私下接!”
將餞殘渣的證據與張德全的個人癖好、行為完連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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