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主事皮笑不不笑地道：“下豈敢有事阻攔卿？只是心中有些疑，不吐不快。我大理寺掌天下刑名，複核重案，關乎社稷安穩，生殺予奪。歷來任職者，無不是經過科舉正途、層層選拔，讀律法、通刑名的飽學之士。卻不知這位陸……顧問，”他再次頓了頓，目掃過陸清然袍上的獬豸，“是憑何等驚世之學，得以破格寺，甚至此待遇？莫非，真如外界所傳，是憑了些……非同一般的手段？”
這話語中的暗示，已是極其惡毒下作。他後的幾名屬也發出低低的、附和的嗤笑聲。
周圍原本還在觀的吏們，此刻也大多停下了腳步，屏息看著這一幕。有人面擔憂，有人幸災樂禍，更多的人則是冷眼旁觀，想看看這位新來的顧問，要如何應對這直心窩子的刁難。
顧臨風然變，正要厲聲呵斥，陸清然卻輕輕抬手，阻止了他。
上前半步，與那位劉主事面對面站著。形比對方纖細得多，但此刻昂首而立，那由而外散發出的冷靜氣場，竟毫不遜於對方刻意營造的迫。
的目平靜地落在劉主事臉上，如同手刀般準而冰冷，緩緩開口，聲音清晰地迴盪在突然安靜下來的庭院中：
“劉主事是吧？你問我憑何立足？”
不等對方回答，目掃過周圍那些形形的面孔，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晰，如同冰珠落玉盤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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