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點半,車在高速服務區停下。魯智深拎著幾袋麵包分給大家,自己啃著個素包子:“吃點,省得跑不。”宋江掏出個保溫桶,裡面是菜場買的醬菜:“配饅頭吃,比酒店的自助餐頂飽。”遠有輛浙F牌照的轎車駛過,車窗裡有人朝他們揮手——是來看球的平湖球迷。
傍晚時分,大車駛杭州地界。遠遠能看見蕭山奧中心的穹頂,像個巨大的足球扣在地上。武松著窗戶喊:“那就是咱們要踢的地方?比梁山泊的演武場大多了!”
辦理住時鬧了點笑話。前臺看著份證上的名字直皺眉:“時遷?這名字……”時遷掏出球員證:“我們是平湖隊的,來打浙超。”前臺姑娘眼睛一亮:“哦!就是那個有保安、廚師的隊?我爸是杭州隊球迷,他說你們肯定輸。”李逵在旁邊甕聲甕氣:“那讓他來看。”
晚飯在酒店餐廳吃,平湖隊的球員們坐了滿滿一桌。服務員過來點餐,看見魯智深就笑:“您是那個開超市的吧?我在抖音上刷到過您。”武松接話:“給我們來兩盆米飯,要點的,吃飽了今晚多進兩個球。”眾人都笑,隔壁桌的杭州隊球員投來好奇的目,大概在猜這群穿著便服的人哪點像運員。
飯後散步時,林沖拉著戴宗去了育場外圍。夜裡的球場亮著燈,約能聽見裡面傳來訓練的聲音。“你看那草皮,修剪得比咱書店的地板還平。”林沖指著場地邊緣,“明天我站中場,就在那片區域接應。”戴宗點頭:“別給自己太大力,歡歡教練說了,我們正常發揮肯定能贏。”
回到酒店,花榮接到個特別的電話,是移公司的領導:“小花啊,全公司都給你加油,輸了不怪你,贏了給你漲工資!”掛了電話,他看見吳用正對著電腦看杭州隊的比賽錄影,魯智深在旁邊舉著啞鈴,李逵趴在床上做仰臥起坐,床板“咯吱”響。
十一點,王警來查房,看見時遷正用窗簾當球門練門,阮小二在走廊裡折返跑,裡數著數: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他笑著搖頭:“早點睡,明天別遲到。”轉時聽見屋裡傳來鼾聲,是李逵睡著了還在喊:“球給俺!俺能踢進去!”
窗外的月灑在床頭櫃上,那裡擺著每個人的工牌:保安林沖、廚師李逵、客服花榮、收銀員吳用……這些白天在市井裡忙碌的人,此刻都揣著同一個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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