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師想爬起來收拾樂,剛一就被旁同僚拉住。那人搖頭示意別出聲。他只好回去,盯著斷絃發呆。
侍從蜷在角落,沒人敢清理地上的跡。他們等命令,等一個能讓他們行的訊號。
謝明昭低頭看。發現手指又了。這一次,抓住了他的角,攥得很。
江小魚看見那縷金消失了。它沉胎兒經脈深,不見蹤影。他知道,那東西不會再輕易出現,直到下一個危機關頭。
白芷輕聲道:“胎息穩了。”
謝明昭點頭。他沒說話,只是把抱得更了些。
太醫令還在殿外等著。風吹他的角,藥箱放在腳邊。他不敢上前,也不敢離開。
主殿燭火跳了一下。映在地磚上的影晃,照見慕清綰臉上未乾的淚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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