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桌上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。沈寒川放下公筷，拿起自己的酒杯，抿了一口，目卻像毒蛇一樣，始終纏繞在沈清蓮低垂的臉上、纖細的脖頸上、以及校服下微微隆起的部廓上。那目不再是初次見面時的審視，而是變了一種更加骨的、帶著佔有慾和玩賞意味的貪婪，彷彿在評估一件已經到手的藏品。
“年輕就是好啊，” 他忽然開口，聲音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慨，“皮得能掐出水來。清蓮這模樣，隨你，月，將來肯定是個大人。” 他這話是對沈月說的，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看著沈清蓮。
沈月臉上的笑容僵住了，握著筷子的手微微發抖，勉強應和道：“沈老闆過獎了，小孩子家家的，什麼不的……”
“誒，話不能這麼說。” 沈寒川打斷，微微前傾，靠近飯桌，目更加肆無忌憚地在沈清蓮上流轉，“孩子長得漂亮是資本，要懂得利用。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？將來還不是要嫁人？找個好人家，比什麼都強。就像你媽媽，現在不也好？” 他說著，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沈月。
沈月的頭垂得更低了，幾乎要埋進碗裡，耳通紅，卻不敢反駁一個字。
沈清蓮覺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皮上爬，沈寒川的每一句話，每一個眼神，都讓噁心嘔。死死地咬著口腔壁，直到嚐到腥味，才勉強下站起來掀桌子的衝。只能把自己封閉起來，將所有的都遮蔽掉，像一尊沒有知覺的石像，機械地、極其緩慢地拉著碗裡的白米飯，食不知味。
“這房子……有點舊了，線也不好。” 沈寒川似乎覺得無趣，轉而開始點評起環境，他環顧著這間狹小簡陋的客廳，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嫌棄，“等以後寬裕了，換個大點的地方住。孩子家，得有個像樣的環境。”
沈月唯唯諾諾地點頭：“是，是，沈老闆說的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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