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呢？” 他問，依舊閉著眼，語氣裡沒有迷茫，只有一種陳述事實般的空。
清蓮沉默了片刻。然後，也用一種陳述事實般的平靜語氣回答：“不知道。”
短暫的沉默。
“有點……不習慣。” 沈星河又說，角極其細微地扯了一下，像是一個自嘲的、未形的苦笑。“突然……沒事幹了。”
“嗯。” 清蓮再次應道。也有同樣的覺。那繃的弦突然鬆開，反而讓整個心都無所適從。習慣了在力下掙扎，習慣了用“學習”填滿每一秒來逃避，此刻突然的“自由”，帶來的不是喜悅，而是一種不知該將自己安置於何的恐慌。
“你……” 沈星河終於睜開了眼睛，轉過頭，看向。他的眼神依舊疲憊，但了一些空，多了一極難察覺的、小心翼翼的關切，以及深藏的不安。“你……有什麼打算？”
他在問。也在問他自己。
清蓮迎上他的目。他的瞳孔很深，此刻映著巷子裡晦暗的線，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，裡面倒映著同樣蒼白疲憊的臉。看到了他眼底深，那與自己如出一轍的、對未來的茫然，以及一……或許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、對的依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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