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張看了一眼地圖，吹了聲口哨。“三百公里。路況不明。運氣好的話，兩天能到。”
“運氣不好的話呢？”
小張沒有回答，只是握了方向盤。
車隊在荒野中行駛了一整天。道路的狀況比五年前更差了——不是更破了，而是被植吞沒得更深。那些在末日初期還只是從裂裡探頭的藤蔓和灌木，五年後已經長了不風的綠高牆。有些路段完全被植被覆蓋，車隊不得不繞行，在廢墟和沼澤之間尋找勉強能通行的路徑。
傍晚時分，他們在一個廢棄的小鎮停下來休整。小張帶人檢查車輛和裝置，技團隊架起了臨時通訊天線，與黎明之城進行第一次例行聯絡。
訊號很清晰。韓冰的聲音從通訊裡傳來，帶著一種遙遠的、金屬質的迴響：“訊號強度良好。你們已經走了八十公里。按這個速度，後天能到超算中心。”
林默問：“韓冰，那組訊號解析完了嗎？”
通訊那頭沉默了幾秒。“解析完了。”韓冰的聲音變得更低了，“不是‘收割者’。是一個信標。非常古老。可能比‘系統’還要老。它在重複一段資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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