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姚正國的支援，對外經濟辦公室很快就立了，新招的三十名銷售人員也陸續到崗。即便如此，華明清心裡仍不滿足，算上這些人，銷售人員總共也才一百多，跟八千多人的大廠比起來，還是太了。有些同行廠家，銷售人員佔比能到百分之三十，可瓊花廠呢？之前連百分之三都不到，好不容易爭取到現在的百分之一點五，想一步到位本不現實。
更讓他揪心的是，隨著市場反饋的資訊越來越多，他敏銳地察覺到：瓊花廠的採購環節肯定有大問題。可是啥問題，他一時還說不清楚，按說以瓊花廠的規模，採購本不該這麼高，同類產品的價格差距也不該這麼大，可偏偏廠裡在價格競爭上沒什麼優勢。
一邊要跑市場，一邊還要琢磨怎麼說服姚正國推進部挖潛。華明清心裡清楚，部挖潛這事兒，要想形統一意見太難了，牽扯的利益太多，過程太複雜，稍有不慎就可能踩雷，甚至給自己招來滅頂之災。
表面上看，沒人會說部挖潛是壞事，可暗地裡，誰都知道這裡頭藏著多矛盾。華明清不分管生產，對供應部門本不上手，有時候想問問況，那些部門的負責人一個個眼高於頂，本不搭理他。
沒辦法，他只能先從萬這邊找突破口，想讓加強對供應部門的審查力度，儘可能找出問題、挖出 “碩鼠”，還得用一切能調的力量，儘快樹一兩個典型，為後續工作鋪路。
萬雖是同志，卻明得很。一眼就看穿了華明清的心思，也知道這事風險不小。可記著華明清當初幫提拔的分，沒直接回絕，只說：“華書記，這事我得好好考慮一下。”
“沒關係，考慮是應該的，但也別拖太久。” 華明清爽快地應了。他不知道的是，萬轉頭就把這事跟公公張天佑彙報了，直到得到公公 “可以幫華明清一把” 的指示，才鬆口答應。更沒人知道，萬其實是張天佑的小兒媳，兩人本就屬同一陣線。
這期間，華明清還找顧衛忠深談了一次，讓他多去車間、倉庫、採購部門轉一轉，多給紀委提供些有用的資訊，怎麼做讓他自己琢磨。其實華明清心裡有數，顧衛忠大機率知道些幕，可這人太明，一到敏問題就主迴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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