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視線在其中一份單據上停留了大約半秒鐘，那上面正好有“7號倉庫”和“零號冷卻”的字樣。
“部長您辛苦，那我先回去了。”王參謀收回目，語氣恭敬。
“嗯。”林秀芹只是簡單應了一聲。
王參謀轉，輕輕帶上門離開了。腳步聲在走廊裡逐漸遠去。
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，林秀芹撥打算盤的手指才緩緩停了下來。
摘下眼鏡，用拇指和食指用力了發酸的鼻樑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。鏡片後的眼睛，在短暫的疲憊之後，重新變得銳利而清明。看向門口的方向，眼神複雜。
這已經是連續第三個晚上，這位王參謀以各種看似合理的理由，在“加班”做這套“絕賬目”的時候，“恰好”進來送檔案或請示工作。
他每次停留時間不長，但目總會“不經意”地掃過桌面上的關鍵資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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