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燃沒抬頭。
“你已經走到這一步，何必再堅持？”那聲音頓了頓，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你覺得是犧牲品，認為曜闕騙了。但我要告訴你——現在還來得及。”
牧燃的手指微微蜷。
“只要你出碎片，我讓為新神。”
這句話像刀子扎進心裡。他猛地抬頭，又強行下，肩膀輕輕抖，彷彿冷到了骨子裡。其實他在拼命忍住笑。
“你說是薪柴……”他聲音嘶啞，每個字都像砂紙磨過嚨，“現在卻說能神？”
“因為本就是最適合承載意識的容。”神使的聲音很平靜，“當三百六十塊碎片歸位，舊神甦醒，新天道重塑。不會再燃燒，反而會為核心。你想要的，不就是這個嗎？”
牧燃低頭看著那隻正在灰化的手，指尖已經變形，像燒焦的樹枝。他悄悄把手藏到後，另一隻手慢慢向懷裡——那裡藏著一塊他故意鬆的碎片，出半截邊角，在昏暗中微微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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