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擋了一下，還是被劃破了臉頰。鮮滴落，落地時竟然泛起淡淡的星輝。
他愣住了，低頭看著自己的，又猛地抬頭盯住牧燃：“你……你在我的裡摻了星塵？竟敢玷汙星之脈！”
牧燃終於開口，聲音沙啞：“我沒你。”
李霄不信，咬牙切齒：“一定是你剛才那招惹的禍！你本不是來試煉的，你是來毀礦的！”
說完，他抬手打出一道星符，直衝牧燃口。
牧燃來不及躲，只能側接。符籙炸開，把他掀翻在地，柺杖飛出去好幾丈遠。他趴在地上，咳出一口帶著灰渣的，右手卻還拼命向灰晶巨人的方向。
巨人只剩半邊子，卻仍抬起殘臂，擋在他前面。
李霄正要再出手，高臺上突然傳來一聲冷喝：“夠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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