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襄背對著他，肩膀微微一沉，又直了。
“我不是怕。”他聲音低下去，“我是怕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”
他走了，腳步比來時重了些。牧燃站在原地，聽著那腳步聲越來越遠，最後徹底消失。
他這才掀開簾子，走進帳篷。
裡面和離開時一樣：角落堆著幾塊舊灰石，地上鋪著薄墊，灰袋靜靜放在中央。他靠著牆坐下，沒任何東西，只是久久地看著那個布袋。
然後，他手，輕輕了上去。
布面是溫的，像過口很久。指尖剛到，袋口竟微微了一下——不是風吹，也不是錯覺，整塊布像呼吸一樣鼓起又落下。
他手指頓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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