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燼還在往下落，一粒一粒，掉在地上發出輕輕的響聲。這聲音很小，但一直不停，好像每一片灰都不肯安靜下來。裡沒有風，空氣卻很沉，得人口難。巖壁上有裂痕，彎彎曲曲的，滲出暗紅的水跡，像幹了的。
牧燃的手到那塊黑晶，它突然震了一下，比剛才更重。他覺自己的手抖了一下，不是疼，而是心裡發，好像被什麼東西盯著。還沒等他收回手，一力量就從指尖衝進。
這力量不熱也不冷，只是讓人很難，像水流被塞進一條幹枯的管。他悶哼一聲，膝蓋一，差點跪倒，靠左手撐住巖壁才沒倒下。手掌在石頭上破了，流出來，滴進灰裡，很快不見了。
他口像被人打了一拳，呼吸不上來，耳朵嗡嗡響，聽不到心跳。眼前發白，什麼都看不見，只有那塊晶還清楚地浮在空中，一不。
白襄看到他臉變了。
他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，額頭青筋跳得厲害，脖子上的管都鼓起來。瞳孔小點，眼白全是，角了一下，然後有黑乎乎的東西從裡流出來，順著下滴到地上。那不是普通的，很深，落地後還會微微一下，像是還有知覺。
“牧燃！”喊了一聲。
他沒，也沒回應。右手還著碎片，一點都沒鬆開。他的手臂開始變樣，皮下面出現灰黑的紋路，快速往肩膀上爬，像某種符號刻進了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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