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人了。”白襄說。
“不算。”小販搖頭，語氣平靜，“犯規了，清理而已。灰市不管命，只管規。”
牧燃看著那家鋪子，門口掛著“換息”牌子。門裡出紅，像。他知道這是做什麼的——用壽命換力量的地方。進去的人，十個有九個出不來。
他沒說話，繼續往前走。
街尾有棟塌了一半的樓，門上掛著“歇腳”的鐵牌。門開著，裡面有昏黃的燈，一閃一閃，好像快滅了。
“先進去。”白襄說，“你撐不住了。”
牧燃點頭。他確實快不行了。右臂完全沒覺，像一段枯木，輕輕一就會碎。左也好不到哪去，全靠殘存的筋骨撐著，每走一步都像割。
兩人剛要進門，兩個壯漢攔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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