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證明。
這道門，不容闖。它要你付出一點東西，才能相信你是真心的。
他任由指尖焚盡，灰從指端落下，飄進灰霧，不見了。
幾息之後，他才慢慢把手出來。
指尖只剩半截，正在再生，新的灰質從斷口長出，更深，質地更實。
“你能進去了？”白襄問。
他搖頭：“現在不能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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