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重新站穩。
“我帶你走一段。”說。
“不用。”牧燃甩開的手，聲音沙啞，“我能走。”
說完，他邁出一步。
腳踩下去，河面輕輕。他子一偏，差點摔倒，但穩住了。第二步更難，抬時右發抖，整個人像風裡的枯枝。但他還是挪出去了。
第三步，第四步……
他一步一步往前走，很慢，每一步都像扛著整條河的重量。背駝著，只剩的右臂保持平衡。頭頂上，銀流還在倒卷，畫面雜，王朝興衰、天地崩裂，一切都在倒退，只有他，堅持向前。
白襄跟在他後半步遠，不再上前扶他，也不再說話。知道他不需要同，也不需要代替。他要自己走完這條路，哪怕最後只剩一骨頭，也要親自走到妹妹面前。那是他對過去的承諾，是他活著的意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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