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搖頭：“規定不允許。但我可以列印截圖。”他作了幾下，印表機吐出幾張紙。陳默接過，摺好放進包裡。
離開基地時，正好。陳曦走在前面，蹦跳著踢路上的小石子。陳默跟在後面，手一直按在包帶上。他知道有些事正在發生，但他抓不住頭緒。
市立第三醫院神經影像科在五樓。他們到得早，護士了名字就進去做檢查。陳曦躺進fI機，閉上眼，耳機裡傳來指導語音。陳默坐在控制室外的椅子上，盯著監控屏。
二十分鐘後，主任醫師走出來，手裡拿著片子。“結果出來了。”他說，“況有點特殊。”
他開啟閱片燈，將最新掃描圖上去。黑白影像中，大腦海馬區域有幾個微小的斑，呈規律閃爍，彼此之間似乎存在某種聯反應。
“這裡本不該有這樣的訊號。”醫生指著影像，“我們反覆確認過，這些放電模式呈現出量子糾纏態的特徵。也就是說，這兩個區域的神經活幾乎是同時發生的，哪怕它們相隔很遠。這種況，在現實中從未被觀測到。”
陳默看著那幾點，心跳慢了一拍。
“有沒有可能是裝置故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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