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刺殺。是製造混。打傷他，引發踩踏；擊穿攝像機，中斷直播；嚇壞孩子，引輿論；甚至衝撞老吳，牽連無辜。每一槍都有目的，每一發子彈都在算計之中。
他只剩不到兩秒。
先於意識了。他猛地側，右手一拽林雪手腕，左手順勢一推，將整個人撲倒在紅毯旁的低矮花壇後。自己墊在最外側，背部撞上水泥沿，肋骨舊傷一陣痛，但他沒鬆手。花壇擋住了大部分視線，也提供了有限掩。
幾乎同時，他吼出一聲：“老吳！護住孩子！”
聲音不大，卻被現場收音裝置清晰捕捉。後排的老吳本能一震，低頭看向手中的獎盃。就在這一瞬，獎盃底部“咔”地彈開一層明弧形罩，像是某種藏機關被震發。那罩子剛好落下，將蹲在前排的陳曦整個罩住。小姑娘愣了下，抬頭看，發現罩子材質厚實，邊緣封，顯然是防設計。
遠高樓視窗，輕微“咔”聲響起，疑似擊錘待發。但終未扣下。
全場沒人察覺異樣。閃燈依舊閃爍，主持人還在唸串詞，觀眾笑著揮手。只有林雪趴在地上，著氣，看著陳默在側的臉。他額角冒汗，手指微，但眼神沉得像井底。
“你看到什麼了？”低聲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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