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腳步一頓，沒出聲。他默默記下位置，跟著隊伍下樓。
場上，各班集合完畢。風有點大，吹得校旗嘩啦作響。陳默站在外圍，看著兒被老師帶到指定區域蹲下。他掏出手機，開啟相機，悄悄對準班主任後頸拍了一張。影像模糊，但紋路清晰可見。
他收起手機，心跳平穩。他知道現在不能抓人，也不能報警。沒有證據，沒人會信一個群演說的話。更何況，這些人不是普通人，他們能控現實影像，能植生訊號，能偽裝教師混進校園。
他只能等。
等到線索足夠。
等到反擊時機。
二十分鐘後，演練結束。學生們列隊回教室。陳默沒再跟進，轉離開學校。他走得不急，但每一步都踩得踏實。他知道，這場危機沒結束，只是換了個形式繼續。
回到家已是上午十一點。他先去主臥看了眼李芸，還在睡，呼吸均勻。他輕手輕腳退出來，坐到客廳沙發上，開啟筆記型電腦，隨碟，把早上拍的教學樓照片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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