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在路口右轉，駛向他家小區方向。途中經過一家藥店，他讓停下。下車，買了兩盒耳塞、一瓶維生素B族、一管修復神經的外用藥膏。收銀員找零時，他瞥見櫃檯背面著一張監控截圖——模糊畫面裡，一個穿黑夾克的人站在高架橋護欄邊，低頭看錶。
他接過藥袋，走出店門。
車重新啟，駛居民區。林雪在東門百米外靠邊停車。
“你從後巷繞回去。”說，“別走正門。”
陳默點頭，開門下車。藥袋提在手裡，沉甸甸的。他沿著綠化帶走到消防通道，刷卡進樓。電梯壞了，他爬樓梯上七樓。開門，換鞋，反鎖，掛防盜鏈。
屋裡和早上離開時一樣。冰箱側面沒有新便籤。他開啟冷凍室，找到藏隨碟的角落，霜層未。取出隨碟檢查，封完好。
他走進臥室，從床底拖出工箱，拿出螺刀，挨個檢查門窗螺。臺門軌上的麵還在，無人踩踏。他蹲下，用棉籤蘸酒拭門底部，帶回一點灰黑殘留，夾進筆記本里。
做完這些，他走進廚房，燒水泡麵。水開時，電視自跳到新聞頻道。主持人正在播報天氣：“明日夜間區域有霧，能見度較低，請注意出行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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