牆的轟鳴聲在狹窄通道迴盪，金屬的刺耳聲響持續不斷。陳默背靠冰冷牆壁，右手還殘留著先前接毒牆後的麻木，指尖微微發脹。他著氣，額頭汗水進眼角，火辣辣地疼。老者坐在幾步遠的地面上，右腳踝明顯腫起，正試圖用手撐地站起來。
“別。”陳默低聲道，聲音有些沙啞。他閉了閉眼，強迫自己冷靜。頭頂廣播仍在繼續：“系統重組啟，剩餘時間：01:40。”倒計時像錘子一下下砸在神經上。
剛才那道暗門開啟又關閉，他們拼盡全力才進來，可眼前這條路盡頭竟是死衚衕。空氣變得沉悶，呼吸間能覺到氧氣在減。應急熒條在牆角，發出微弱綠，勉強照亮四周斑駁的混凝土牆面和的管線。
陳默從雙肩包裡取出工刀，擰開小號螺刀頭，蹲下敲擊最近的一段牆。震傳手掌，他仔細頻率。這是他扮演機械維修工時掌握的經驗——大型軌系統在位移後會有0.8秒的慣延遲，那是唯一可以預判停頓的視窗。
“等下一波移結束，我們得穿過去。”他說。
老者點頭，咬牙扶著牆站起：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但剛才那條夾道已經錯位封死了。”
“那就找下一個。”陳默站直，目掃過四周。他忽然注意到左側地面有一道極細的隙，幾乎與地板接重合，但邊緣有輕微磨損痕跡。他用螺刀尖輕輕探，發現下方是空的。
“通風檢修層。”他說，“夠一個人爬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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