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的緒如同濃稠的墨，瞬間在指揮室瀰漫開來。徐立毅的臉難看至極，他想起自己之前對亞當毫不掩飾的敵意和懷疑，此刻卻化為了更深的懊悔和自我懷疑——如果當時他的態度更堅決，如果直接採取更極端的控制手段……是不是就能避免這場即將到來的滅頂之災？
然而，就在這一片混和恐慌之中，卡沙卻強迫自己以近乎冷酷的速度冷靜下來。他的目如同鷹隼般，死死鎖定了螢幕上那四個死亡點的飛行軌跡。大腦飛速運轉，過濾著所有資訊。
“不對……”他喃喃自語，聲音很輕，卻像一道閃電劃破了指揮室的絕濃霧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“你們看他們的航向，”卡沙的手指指向螢幕，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，“2-7-0，沒有變化，沒有分兵，目標指向非常明確——依然是原定的難民營址和我們的偽裝武庫座標。如果亞當是去報信，或者這是一個引我們彀的陷阱，敵機的航向應該會調整，試圖包圍我們可能的地道出口，或者直接轟炸已探測到生命訊號的地表區域。但他們沒有！”
他猛地轉過，目銳利地掃過沙雷和徐立毅：“這說明什麼？說明敵人並不知道亞當給我們提供了報！也不知道我們正在進行的撤離行！他們的行依據，依然是那份原始的、標註著四點發空襲的作戰計劃！這次提前升空，很可能是一次獨立的、臨時的戰調整，或者……是亞當也不知道的備用方案！”
“那他為什麼逃跑？！”沙雷幾乎是吼著問道，但語氣中的絕對肯定已經搖了。
“我不知道，”卡沙搖頭，語速極快，“但如果他想害我們，有太多更簡單、更蔽的方法！他沒必要冒著暴的風險逃跑！更沒必要把那份包含了部隊番號、彈藥儲備點等關鍵資訊的作戰計劃細節抄錄給我們——那些資訊，經過越塔核實，大部分都是真實且高度機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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