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地圖上豫州與揚州界,那裡標註著“劉備”的名字:“告訴他,我與耿武戰之時,他需傾力以赴。同樣,待我出兵南下,解決某些‘不識時務’之徒時(意指劉備,或南方其他勢力),他袁本初,也必須率軍南下,以為策應,牽制可能來自耿武或他人的干擾!若他答應此三條,盟約立。若是不願……那就讓他自己,去跟耿武死磕吧!”
條件很快被反饋給了鄴城的袁紹。
聽到曹附加的第三條,尤其是明確要求他在曹南征時出兵策應,袁紹臉變幻不定。這擺明了是要把他綁在曹的戰車上,不僅要利用他打耿武,將來還可能被拖進與劉備甚至劉表、孫策的戰爭中去。
“曹阿瞞!詐!”袁紹低聲罵了一句。但他沒有太多選擇的餘地。不答應,曹很可能坐視不理,甚至可能像郭圖擔心的那樣,趁他與耿武戰襲鄴城。答應了,雖然制於人,但至眼前有了翻盤報仇、奪回部分地盤的希。而且,曹南征?那還不知是猴年馬月的事,屆時自己實力恢復,局勢如何,猶未可知。
“主公,曹此條件,雖顯苛刻,然亦在理之中。聯盟本就需互有承諾。”逢紀勸道,“眼下當務之急,是借曹之力,擊退耿武,收復失地。至於將來……可徐徐圖之。且曹南征,未必是壞事,或許正是我軍南下經略青州、徐州之機。”
良、文丑也催促道:“主公,機不可失!先應了他,滅了耿武再說!”
袁紹沉良久,想到被耿武奪去的土地,想到在曹到的“庇護”(實為)之辱,想到如今困守的憋悶,終於狠狠一咬牙:“罷了!回覆曹,三條約定,我皆應允!但需立下書面約,雙方用印為憑!告訴他,我已在鄴城整軍備戰,只待他一聲令下,便可兵出館陶,直取耿武在清河的駐軍!他速做決斷,速發兵馬!”
隨著雙方信使的再次秘往返,一份充滿了算計與暫時妥協的曹袁約,在極數核心人知曉的況下,悄然訂立。約定雙方結盟,共擊耿武,平分冀州;約定曹主導此次攻耿戰事,袁紹為前驅;更約定了未來曹用兵南方時,袁紹需出兵策應的義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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