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水匪全然呆住。
他們見過狠角，卻從未見過這般打法。不用兵也能打出如此威力，分明是傳說中的古武傳人。
頭目臉發白，低吼一聲：“撤！”
快艇調頭，迅速撤離。黑帆消失在濃霧之中，只留下水面盪開的波紋。
陳無戈佇立原地，並未追擊。他知道這些人不會善罷甘休，但他們現在怕了。只要心存畏懼，就不會立刻返回。
他轉走進船艙。
阿燼靠在角落，手指掐著掌心，臉略顯蒼白。
“我們還能走嗎？”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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