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林焱躬應下。
他沒有注意到,在策論堂後方不起眼的側門邊,不知何時立著兩道影。一位是清癯的山長徐弘毅,另一位則是面紅潤、頗威儀的老者,著常服,但氣度不凡。兩人將方才的辯論盡收耳中。
那威儀老者捋須,低聲道:“此子……思路清奇,膽子也不小。‘經濟捆其利,文化其心,兵威懾其行’,這話有點意思。”
山長微微一笑,目落在林焱上:“年輕人,敢想。雖稚,卻是一粒不一樣的種子。且看日後吧。”
兩人悄然離去,如同未曾來過。
下課鐘響,學子們議論紛紛地散去。王啟年興地摟住林焱肩膀:“林兄,厲害啊!把那小子懟得沒話說!看他那張臉,哈哈!”
方運也由衷道:“林兄所言,確有道理,非紙上談兵。”
陳景然走到林焱側,沉默片刻,道:“那個人趙銘,他家與北方將門有舊,其論調代表一部分勳貴立場。林兄今日,算是將他得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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