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回歸了！”他低喝。
林昭暴起，八荒戟橫掃而出，戟刃劃地，激起一道土浪，生生將那爪子撞偏。衝擊波震得他虎口開裂，順著戟杆流下來，滴在陣紋上，竟讓“歸墟”二字閃了一下。
“你管這回歸？”林昭著氣，“綁架犯都比你有職業道德。”
柳書雲沒理他，反而笑了。那笑是從左臉開始的——皮像蠟一樣融化，出底下暗紅的筋與扭曲的骨骼，一隻巨大的、泛著金屬澤的豎瞳緩緩睜開，佔據了半張臉。他的頭顱開始變形，額骨隆起，下頜拉長，西裝徹底崩裂，黑如活般纏繞全，勾勒出某種非人的廓。
“我不是人。”他聲音變了，低沉如地底鐘鳴，“我只是……歸來者。”
林昭盯著那張半人半邪的臉，忽然咧一笑：“喲，終於肯皮了？我還以為你要一直裝斯文敗類到退休。”
他一邊說著，一邊把八荒戟進陣眼裂隙，戟微初現，地脈能量開始順著符紋迴流。他知道，這是最後的緩衝。只要地脈不斷，陣法不滅，他就還能撐。
青黛在他後輕咳了一聲，氣息微弱：“林昭……你還記得……第一次見我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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