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實話，”他咂咂，“沒想過。”
刃看向他。
林刻晃著酒壺，裡面的發出輕微聲響：“我就知道，當時要是不干它孃的一炮，老子心裡不痛快。老陳要是不擰那個閥門，他心裡不痛快。至於值不值得……”
他轉過頭，看著刃，眼神在酒作用下亮得驚人，帶著一種近乎野蠻的坦誠：“那是活下來的人才有功夫琢磨的屁事。當時要是慫了，現在連琢磨這屁事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他手指了指舷窗外遙遠的、代表著織星方向的那點微：“你看，星星還在那兒。咱們認識的人，大部分也還在那兒氣兒。這就夠了。”
刃看著他，看了很久，然後猛地仰頭，將壺裡剩下的酒一口氣喝乾。將空酒壺重重頓在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聲音沙啞，卻帶著一豁出去的狠勁，“蛆蟲哪兒都有，拍死就是了。”
把手裡的菸頭摁滅在金屬地板上，站起，形微微晃了一下，但很快站穩。整理了一下凌的領，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，彷彿剛才那一瞬間的脆弱只是錯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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