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抬頭，眼眶充，瞳孔針尖，死死盯著那片下來的紫黑幕。哪怕只剩一口氣，他也要睜著眼看它劈下來。
就在他幾乎要鬆手跪倒的瞬間，口突然一熱。
不是劇痛，不是衝擊，是一極細微的暖流，從心口位置滲出來，順著心脈緩緩淌進四肢。那覺像寒冬裡有人往你懷裡塞了個剛烤熱的紅薯，不燙，卻實實在在地活著。
赤心印記在發燙。
林宵一怔，低頭看了眼口，破爛的料下，那枚暗紅的印記正微微泛，像一顆埋在灰裡的炭火，被風一吹，又燃了一瞬。
暖流很弱，沒恢復靈力，沒打通經脈，甚至連站都站不穩。但它讓他清醒了那麼一下，讓渙散的意識重新聚了一點。
他咧了咧，角扯出個帶的笑容。
“……還沒完。”他低聲說，聲音輕得像風吹過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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