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，用假作牽制？”他問。
“嗯。”蘇瑤點頭，“比如你凝聚掌印時，故意讓靈力偏移一點軌跡，讓他們誤判落點。等他們移重心，你再突然修正。哪怕只差一步，也能打出空檔。”
林羽風眼睛亮了：“那你本不用每次都拼全力。只要讓他們猜錯一次，我們三個就能接上。”
蕭羽緩緩點頭：“這主意好。我之前總想著一擊定勝負，反倒把自己到極限。其實戰場不是比誰力氣大，是比誰更能騙人。”
他說完，閉上眼，在腦海中重新推演那一戰。這一次，他不再直接轟碎靈網，而是在左側虛聚氣旋，引紫霄雷閣弟子調雷旗。待對方陣型微，他再猛然轉向右翼，由林羽風突，蘇瑤同步釋放幻掩護。
一遍，兩遍，三遍。
每一次演練，他的作都更快一分，銜接更順一拍。到最後，整套流程已能在心中到七息之，且消耗減近三。
林羽風也在。他閉目凝神，不再試圖發脈，而是那滾燙之力的自然流向。起初雜無章，像野火燎原，但他慢慢學會不去制，只是輕輕牽引。當流經過肩井時，他試著讓它停留半瞬，再緩緩送手臂。雖然沒有外顯異象，但他能覺到，那種失控的躁減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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