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0年10月,他升任負責航空兵事務的陸軍副參謀長兼陸軍航空兵司令;1941年7月,陸軍航空兵改組為陸軍航空部隊,仍由他執掌;同年12月,晉升中將。”
“1942年,阿諾德將軍與費爾多將軍並肩作戰,克服重重阻力,共同組建了獨立的國空軍,他是當之無愧的空軍締造者。二戰期間,他運籌帷幄,指揮戰略轟炸行,協調龐大的後勤補給,為盟軍的勝利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。”
主持人的話音落下,現場陷短暫的寂靜。隨後,隨軍牧師上前,誦讀聖經中的經文,為阿諾德的靈魂祈福,低沉的禱文在寒風中飄散,在場眾人無不垂首默哀。
儀式的核心環節到來,兩名著禮服的禮兵緩步走到覆蓋著國國旗的棺槨旁,作整齊劃一地將國旗從棺槨上取下。他們神肅穆,手指翻飛間,將寬大的國旗細細疊一個規整的三角形,每一個褶皺都稜角分明,象徵著軍人的榮耀與忠誠。
禮兵將疊好的國旗鄭重地遞到費爾多手中。費爾多雙手接過國旗,指尖及那悉的星條圖案,心中一陣酸楚。他緩步走到阿諾德的妻子邊,單膝跪地,將這面承載著榮譽與思念的國旗,輕輕到的手中,聲音沙啞地說道:“夫人,阿諾德將軍是國空軍的驕傲,我們永遠不會忘記他的功績。”阿諾德夫人接過國旗,抱在懷中,淚水無聲地落。
國旗接儀式完後,棺槨被緩緩吊起,然後垂直放提前挖好的墓中——這是軍人特有的下葬方式,象徵著即便死,也要永遠“站立”著守護國家。
接著,三聲清脆的鳴槍聲響徹公墓上空,這是衛兵為逝去的英雄送上的最後敬意。至此,葬禮儀式正式結束。
回到家中的費爾多,獨自坐在書房裡,桌上還擺放著他與阿諾德在空軍組建初期的合影。照片上的兩人笑容爽朗,眼神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。他端起一杯早已冷卻的咖啡,心中滿是失落與悵惘——失去這樣一位得力的助手、知心的戰友,心無論如何也無法輕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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