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：“接下來，每人每週一份《潛在風險與機會簡報》，不用長，三百字以，寫清楚你看到的風吹草就行。這會納考核。”
團隊員互相看了看，有人點頭，有人低頭記筆記。
“另外，設兩個協調員，專職對接外部顧問資源。”繼續說，“他們不手執行，只管織網。誰認識什麼人，能打聽什麼訊息，都歸他們彙總。這不是搞報，是建資訊網。”
會議開了四十分鐘，結束時沒人再提“攻擊”“反擊”這些詞。江晚關閉介面，靠在椅背上了太。知道改變習慣很難，但也清楚，不能再靠一次次撐下去。
傍晚，翻看次日晨會材料。各組提的容比往常詳實，尤其財務組那份預警報告，附了資金流向圖和關聯企業名單。在系統裡標記“首次有效攔截”，轉發到全員群，只寫了一句：“沒雷，是因為有人已在查雷。”
群裡很快跳出幾條回覆。有人說“原來這也算貢獻”，有人說“下週我也報一個”。看著螢幕，角微。
晚上八點多，走到臺，城市燈火鋪展在眼前。風從高吹過來，帶著涼意。手裡還著那張便籤，邊角已經有些捲曲。沒再盯著上面的字，而是把它輕輕夾進了筆記本里。
手機震了一下，是系統提示今日消費額度使用進度。掃了一眼，沒點開，順手鎖了屏。這段時間的支出沒有集中在某一場戰役，而是分散在資料服務、人力調配、顧問預聘上。源力值照常增長，但不再關心數字。只知道，現在的每一分錢，都在為還沒發生的事做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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