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子是我閒暇弄來自用的，不便出售。”直接拒絕了賣斷，掌握了主權，“不過，若是合作售賣，倒也不是不可以考慮。”
周姨娘眼中閃過一失，但很快又振作起來：“那三小姐的意思是……？”
“我可以定期提供量品給你嫂子試賣。”蘇妙緩緩說出自己的條件，“價格嘛，就按……本價的三倍來算。至於你嫂子賣多，那是的本事，我不管。”
三倍利潤！周姨娘心中飛快盤算，這皂塊用料本極低（草木灰、豬油都是便宜貨），即便三倍，也比市面上許多妝品原料便宜得多，而效果卻如此出眾，嫂子那邊絕對有巨大的利潤空間！而且，只是試賣，數量不多，風險可控。
“這……這當然好！”周姨娘喜出外，“只是……三小姐能提供多？”
“初期不會太多，每月……先供二十塊吧。”蘇妙給出了一個保守的數字。要控制產量，保持稀缺，同時也給自己留出改進工藝和應對突發狀況的時間。
“二十塊……好！好！足夠了！”周姨娘連連點頭，彷彿已經看到了白花花的銀子，“那妾這就去跟嫂子說！”
“不急。”蘇妙住，神嚴肅了幾分，“合作可以，但規矩要先立下。第一，此來源，對外只能說是你嫂子從海外番商偶然所得，絕不能提及我與侯府。第二，售賣件，先從小富之家、或是有些面的商戶眷開始，暫時不要流高門，以免樹大招風。第三，貨款結算，需得現銀，由你中轉，我不與你嫂子直接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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