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怎麼知道我們會查到他上？”謝允之道，“玉佩的事，周翠的事，太后舊部被追殺的事——這些線索漸漸指向他，他不怕暴？”
蘇妙想了想，道：“也許他低估了我們。也許他以為事做得天無，我們查不到他頭上。也許他本不在乎被我們發現，因為他有恃無恐——他是先帝，是先皇，是小安的親生父親。就算我們知道是他，又能怎樣？我們能殺了他嗎？我們能對小安說‘你父親沒死，他一直在暗想要殺我們’嗎？小安會信嗎？”
謝允之沉默了。
蘇妙說得對。如果先帝真的沒死，如果他們真的查到他頭上，他們能怎麼辦？殺了他？那是弒君，是大逆不道。告訴小安？小安會信嗎？那是他的親生父親，是他以為已經死去多年的父親。如果他知道父親還活著，他會怎麼做？會站在他們這邊，還是站在父親那邊？
他們賭不起。
“不管怎樣，我們得找到他。”謝允之的聲音低沉而堅定，“活要見人，死要見。只有找到他，確認他的生死，我們才能決定下一步怎麼走。”
蘇妙點頭。可大海撈針，怎麼找？
先帝如果還活著，一定藏得很深。他不可能用真實份面，不可能明目張膽地活。他一定躲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地方，過中間人傳遞命令，過使聯絡舊部。要找到他，無異於大海撈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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