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妙拍了拍的手背。“若蘭，以後想哭就來找娘，娘陪著你。別一個人憋著，憋壞了自己，安安回來要心疼的。”
若蘭點點頭，眼淚掉了一滴，趕掉。
蘇妙沒有再說什麼，靜靜地看著天上的星星。月亮很亮，星星就不太看得清了，只有幾顆最亮的還掛在天邊，孤零零地閃著。忽然想起安安小時候坐在懷裡數星星的場景。那時候的星星好像比現在多，麻麻的，像撒了一把碎銀子。安安指著天空說娘，那顆星星最亮，長大了我要去摘下來送給您。說好，娘等著。現在他去了邊關，邊關的星星一定比京城更亮。那裡的天更高，地更廣，星星更多更。他站在那裡看星星的時候，會不會想起小時候說過的話？
若蘭靠在蘇妙肩上，閉上了眼睛。蘇妙輕輕攬著，像攬著婉兒一樣，一下一下地拍著的手臂。月灑在們上，桂花落在們肩上，夜溫得像一汪水。
蘇妙忽然覺得，和若蘭之間，早就不是婆婆和兒媳婦的關係了，更像是母。若蘭從小沒了娘，把蘇妙當娘；蘇妙看著若蘭一個人撐起這個家，心疼，想替安安照顧好。
“娘。”若蘭忽然開口，聲音的，帶著睡意。
“嗯？”
“要是安安一直在邊關不回來，我就一直陪著您。我不走，哪兒都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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