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大人。”徐至接過玉佩，手溫潤。他心中微，趙硯竟如此放心，任由他一個初來乍到、還是降臣份的人在城中自由行走，不加監視？這份氣度與信任，再次讓他刮目相看。
趙硯對一旁的曹子佈道：“子布，你也不必陪我，去忙你的吧。晚些時候我們再議。”
曹子布看了一眼徐至，言又止。趙硯拍拍他的肩膀，低聲道：“疑人不用，用人不疑。去吧。”
待徐至離開後，曹子布才低聲道：“主公，真不派人跟著？這徐至畢竟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趙硯擺擺手，著徐至離去的背影，眼中帶著期待，“子布，我有種覺，此人或許真能為我們分擔不力。是金是沙，讓他自己看看，也讓我們看看。”
曹子布沉默了一下，忽然躬道：“主公，是子布最近思慮不周，有些……有些鑽牛角尖了，還請主公責罰。”
趙硯溫和一笑：“你呀，就是太要強，總想把所有事都攬到自己肩上。須知人力有窮時，為帥者，當知人善任，抓大放小。把合適的事給合適的人去做，你只需掌控方向，把握關鍵即可。弦繃得太，是會斷的。給自己，也給下面人一些機會和空間。”
曹子布渾一震，如醍醐灌頂。他最近確實覺自己陷了一個瓶頸，總覺得千頭萬緒，掣肘，效率反而不如從前。難怪主公這幾日似乎有意減直接召他議事的頻率，方才對他的計劃也未置可否。原來主公早已看出，是在點醒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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