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輕同志寫的？”趙建國來了點興趣。他想起了務虛會上週文明的窘迫，也想起了自己當時提出的問題。“這樣吧，老趙，那份材料你先放我桌上。我晚上回去看看。”
“好的，書記。”
掛了電話，趙建國繼續閉目養神，但腦海裡卻對那份巧合之下再次出現在他視野裡的材料，留下了印象。尤其是“年輕同志”這幾個字。在機關裡，能讓領導留下名字的年輕人，不多。
傍晚時分，趙建國從市裡開會回來，略顯疲憊。回到辦公室，桌上已經按照他的習慣整理好了待批的檔案。最上面放著的，正是那個失而復得的棕筆記本。筆記本下面，著兩份材料：一份是教育局報送的《關於我縣農村中小學基本況初步底的彙報》，另一份，就是那份紙張略顯糙、標題為《清水縣部分偏遠鄉村教育現狀走訪調研報告》的材料，扉頁上，“唐建科”三個字清晰可見。
趙建國先拿起筆記本，確認無誤後放在一邊。接著，他習慣地先瀏覽那份正式的彙報材料。材料比務虛會上的容富了不，列出了一些資料和問題，但整框架還是樣文章的風格，解決問題的思路也多是“爭取資金”、“加強管理”之類的套話。
他放下彙報材料，目落在了旁邊那份略顯單薄的調研報告上。出於一種混合著對“年輕同志”的好奇以及那份巧合帶來的微妙好，他手拿了起來。
開始閱讀時，他的表是平靜的，帶著例行公事的審視。但很快，他的眉頭微微聚攏，眼神變得專注起來。
報告的開篇沒有空話套話，直接切主題，用簡潔的語言描述了調研的時間和範圍。接著，作者用近乎白描的筆法，描繪了青山鄉希小學的危房景象：“屋頂瓦片稀疏，和雨水均可直室；牆裂縱橫，最寬可一指；冬季寒風灌，孩子們蜷著聽課，手指凍得通紅僵……” 畫面極強，彷彿臨其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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