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，張國帶著唐建科去縣委食堂吃飯。食堂在辦公樓後院，是一座獨立的平房。裡面人頭攢，但秩序井然。打飯視窗分為幹部視窗和職工視窗，飯菜看起來也比教育局食堂盛不。張國顯然人頭很，不斷有人跟他打招呼，同時也都會好奇地看一眼跟在他邊的唐建科這個生面孔。張國介紹時，統一說：“我們科室新來的小唐，唐建科。”
打好飯，張國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坐下。他低聲對唐建科說：“食堂也是個小社會，哪些領導習慣坐哪裡，哪些部門的人喜歡扎堆，慢慢你就有數了。吃飯時，儘量談論工作，尤其是敏話題。”
唐建科點頭記下。他注意到，確實有一些氣場明顯不同的人坐在特定的區域，周圍自然而然地形了一圈“真空地帶”。
下午，唐建科繼續悉檔案。大約三點鐘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，趙建國主任開完會回來了。他穿著一件深灰的呢子大，臉上帶著一疲憊，但眼神依舊銳利。他先跟張國代了幾句會議紀要的事，然後目轉向唐建科。
“小唐來了。”趙建國語氣平和，“怎麼樣？還適應嗎？”
唐建科立刻站起：“趙主任好！正在悉況，張科長給了我很多指導。”
“嗯，好。坐。”趙建國走到唐建科桌邊，隨手翻了翻他正在看的檔案和旁邊記得麻麻的筆記本，微微點了點頭，“看得很認真。有什麼初步？”
唐建科謹慎地組織著語言：“覺縣委的工作站位更高，要求更嚴，節奏更快。我需要學習的地方非常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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