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建設的臉已經變得鐵青，他強作鎮定，冷笑道：“單憑一份來歷不明的電話記錄，就能證明什麼？誰能保證這份記錄不是偽造的？也許是某些別有用心的人，為了給李衛國開，故意弄出來的東西！”
陳默似乎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，他不慌不忙地拿起另一頁紙：“高副書記的疑問很關鍵。我們自然也考慮到了這一點。除了這份記錄，我們還找到了當年負責記錄此事的審計局工作人員趙德明同志，他已退休，可以隨時接問詢。更重要的是，我們找到了當年那份未能正式簽發的審計報告初稿的影印件。”
他舉起那頁紙，展示給眾人看：“這份初稿的結論部分，明確寫道：‘……雖程式存在瑕疵，但鑑於分管領導李衛國同志已有明確嚴格的糾正指示，且未造實質財政損失，建議對相關責任單位進行督促整改，不予進一步責任追究。’”
“這份初稿的形時間，早於那份電話記錄被歸檔的時間，邏輯上完全連貫。”陳默的聲音依然平靜，但每個字都像重錘，敲打在在場每個人的心上，“綜合電話記錄、審計報告初稿以及相關當事人的印證，事實已經非常清楚：李衛國同志在當時的問題上，態度明確，堅持原則，履行了分管領導的職責。所謂的‘默許’、‘縱容’，是完全不符合事實的指控！”
真相大白！
會議室一片死寂。證據鏈完整、清晰，幾乎無懈可擊。所有人的目都看向了高建設。
高建設的額頭滲出了細的汗珠，他張了張，還想說什麼，比如質疑報告初稿的真實，或者將責任推給“下面的人”執行不力，但他看到周明遠那冷峻而悉一切的目，看到其他常委們瞭然和審視的眼神，他知道，再強行辯解下去，只會讓自己更加被和難堪。對方準備得太充分了，這把火，不但沒能燒死李衛國，反而可能要燒到自己上了！
周明遠環視一圈，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，最後目落在面灰敗的高建設上，語氣沉穩地開口：“況已經很清楚了吧？事實證明，李衛國同志是經得起考驗的，是堅持原則、敢於負責的好同志。之前因為一些不實反映，讓衛國同志了委屈，也影響了工作，這個責任，主要在我這個班長，瞭解況不夠及時、不夠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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