曉棠爸？被稱為姨媽的人慌忙整理床單，這可怎麼辦，曉棠還在睡...
林小滿這才看清，所謂其實是母親的孿生姐姐，曉棠和曉荷。記憶裡母親從未提過有個雙胞胎姐姐，只說小時候生了場病，兩人分開養了。
阿滿，你躺好。曉荷按住，你爸這次回來是要調去深圳，可能...可能就不走了。
樓下傳來腳步聲。林父已經上了樓梯，軍綠帆布包蹭著牆面，發出沙沙的響。林小滿看著他逐漸清晰的廓，突然想起母親臨終前的話：你爸走的那天，我在火車站追了三站路，最後只撿回他落在候車室的鋼筆。
此刻的林父站在門口，手裡著支英雄牌鋼筆，結了：曉棠，我...
林小滿輕聲說。
兩個字像顆石子投深潭。林父的鋼筆掉在地上，他一步步走近，手又不敢的臉：你是...小棠？你怎麼...
我好像睡了很久。林小滿著他眼裡的震驚，突然明白過來，您記得我小時候嗎？我五歲那年發高熱，您揹我去醫院，路上摔了一跤，膝蓋都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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