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醫院回到城郊別墅，蘇清鳶剛踏進書房，就接到了陸時衍的視訊通話請求。
接通後，陸時衍那張清俊中帶著一疲憊的臉出現在螢幕上，背景是“織網計劃”專案組燈火通明的實驗室。
“清鳶，還沒休息？”陸時衍的聲音過揚聲傳來，帶著些許關切。
“剛去看完爺爺，他恢復得不錯。”蘇清鳶走到書桌前坐下，將手機靠在支架上，“你們那邊怎麼樣？看你這黑眼圈，又熬夜了？”
陸時衍了眉心，苦笑道：“還好，習慣了。專案進關鍵期，陳教授帶著團隊在攻克幾個電極陣列與神經訊號解析同步率的瓶頸，我在理外部合作和投資方的事。對了，有個事要跟你說一下，歐洲那邊有幾家之前對‘織網計劃’表示過濃厚興趣的投資機構，這兩天態度突然變得曖昧起來，有的開始拖延打款，有的對技細節提出了更多、更刁鑽的問題，還有的私下接了我們的競爭對手。”
蘇清鳶眼神一凝：“是IA那邊搞的鬼？”
“八九不離十。”陸時衍點頭，“雖然他們做得很蔽，但我的人查到，這幾家機構近期都接過與那幾家對沖基金有關聯的‘諮詢’，而且，有一家之前很積極的德國實驗室，其首席科學家突然‘不適’，無限期暫停了與我們的合作談判。我懷疑，IA殘黨，或者說他們背後的金主，正在用資源，從資金和技合作兩條線上給我們製造麻煩，拖延‘織網計劃’的進度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蘇清鳶並不意外，“‘K’的報告了他們的酪，他們不會善罷甘休。技上的事，我相信陳教授他們能解決。資金和合作方……如果他們用正當的商業競爭手段，我們接著；如果用的，我們也不用客氣。陸氏那邊資金力大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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