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螢幕亮起的時候，我正把鑰匙進點火開關。通知來自電商運營組的群聊，一條紅嘆號彈出來：【急！本週競價本上漲67%】。
我看了眼還沒發的車，鬆開鑰匙掏出手機點進去。主管老徐發了段六十秒語音，我點播放。
“李總，況不對。從週一早上開始，‘智慧門鎖’‘健康餐配送’這幾個關鍵詞的點選單價直接翻倍。到週三，競品出價是我們的三點二倍。我們預算頂不住了，曝量掉了一半，轉化率也往下走。”
他聲音有點急，“技部查了，不是系統問題，是平臺流量被搶走了。現在每單獲客本接近盈利線，再這麼燒下去，下個月就虧。”
我靠在座椅上聽完，手指劃開後臺資料面板。近三十天的流量來源曲線圖鋪開，前三週平穩，上週三開始，付費渠道的投像坐了火箭往上衝，但新增使用者增長几乎平著走。
典型的惡競價。
我把車倒出去，調頭往公司開。路上開啟車載語音，調出“健康零食”和“即時配送”兩個品類的搜尋趨勢。過去七天，這兩個詞的搜尋熱度漲了不到一，但競價激烈度飆升三倍以上。
這不是需求自然增長，是有人在砸錢卡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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