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明顯活了。有人開始翻筆記本，有人湊在一起低聲討論。我正準備退到邊上，忽然想起什麼，攔住一個剛要走的年輕工程師。
“你最想解決的問題是什麼？”我問他。
他愣了一下，摘下眼鏡了：“我想做個系統，能把老廠區的排產資料全接進來，用演算法態調優。現在靠老師傅憑經驗排，經常撞單。”
“好。”我說，“那你不是在做附加題，你是在重新定義主業的邊界。別覺得自己只是個小技員，你手裡拿的是扳手，改的是未來十年的生產方式。”
這話一齣，周圍幾個人都停下來看我。
“都一樣。”我提高聲音，“你們每個人手上做的事，都不是錦上添花。是在給這家公司，重新劃一條起跑線。”
他們圍了過來，七八舌地說起來。
“我想試試用無人機巡檢高管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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