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著平板往茶水間走，助理跟在旁邊念資料：“白皮書下載量兩萬八，轉發破五千，老劉說勢頭不錯。”我說好，翻到下一頁，點開“家脈”APP的後臺。
數字愣是把我盯得有點發蒙——上線三天，註冊使用者四百七十二，活躍的不到一百。推廣團隊投了三資訊流，轉化率比預估低了七。
“這玩意兒不是給家裡人用的嗎？”我問。
助理小聲說：“可家裡人不知道它能幹啥啊。”
我站住，回頭看他：“那他們以為這是個啥？記賬？還是族譜生？”
“有人搜‘怎麼建電子家譜’點進來的，進來發現不能一鍵排輩分，秒退。”
我嗯了一聲，沒說話，推開市場部玻璃門。
屋裡七八個人正圍在投影前，螢幕上的折線圖蔫頭耷腦著地平線跑。一個戴黑框眼鏡的姑娘看見我，手一抖，差點把筆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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