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瘦高個從地上爬起來，右拖著，不敢用力踩，一瘸一拐的，像是斷了。他走了兩步，踩到一塊碎石，腳下一，摔了個狗啃泥，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，裡罵著髒話，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流！！！
他在地上趴了好一會兒，才撐著地面慢慢站起來，繼續往車的方向挪。他的牛仔膝蓋磨破了一個大，出裡面青紫的皮，破的邊緣被浸溼了，黏糊糊地在上。
一個矮胖子從地上坐起來，捂著口，呼吸急促而困難，像是每一次吸氣都有刀子在肺裡攪！！！
他的臉發青，發紫，額頭上全是冷汗。他知道自己的肋骨斷了，至兩，可能更多。他不敢深呼吸，只能用小口小口地氣，像是缺氧的魚。
黑皮跪在地上，雙手撐在碎石上，手指摳進地面的隙裡，指甲裡塞滿了泥土和碎石子。他的口疼得像是有火在燒，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！！！
他知道自己的肋骨斷了，最兩，可能三。那個該死的一肘，像是鐵錘砸在口，骨頭斷裂的聲音還在耳邊迴響。他的角還有，順著下往下淌，滴在地上，在月下看起來是黑的！！！
他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——但深吸做不到，只能小口小口地，像是在忍什麼巨大的痛苦！！！
他睜開眼，看著地上那些橫七豎八躺著的小弟，看著那些散落一地的砍刀、鋼管、棒球，看著地上那些碎玻璃渣、暗紅的跡和幾顆白花花的牙齒，心裡湧起一說不清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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