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了一程，停下來，口氣。
太開始往下落，線暗下來。他走在荒野上，四周什麼都沒有，只有風，和那些被燒焦的枯草。他不知道要去哪，不知道以後怎麼辦，不知道自己還算不算通緝犯，不知道武昭死了沒有，不知道朝廷還會不會追殺他。他什麼都不知道。
天徹底黑了。他找到一棵歪脖子樹，靠著樹幹坐下。渾疼，但他不想了。
他閉上眼。腦子裡居然全是。笑的樣子，生氣的樣子，拔劍的樣子，喊他名字的樣子。他睜開眼，看著那片星空。“活著就好。”他低聲說。聲音很輕，像怕被風吹散。
然後他閉上眼，靠在樹幹上，聽著風聲，聽著自己的心跳。
某安全的地方，柳清帶著琳秋婉，找了個地，他把外袍鋪在地上，讓躺好。楚如漪跪在旁邊，握著的手。陸雲溪靠在牆上，閉著眼，臉還是很差。燕綾站在門口，看著外面那片夜。
“怎麼樣？”燕綾問。
柳清搭著琳秋婉的脈搏，沉默了很久。“之前醒過來了，命保也住了但是又暈過去了。”他說，“下一次什麼時候醒，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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