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。”雲棠在他對面坐下，“出發在即，我需要知道你所有的發現——特別是那些在正式報告裡可能沒有提及的容。”
王明遠深吸一口氣：“那我就直說了。在分析協議層訊號時，我發現了一個……規律。這些訊號不僅在空間上分佈，在時間上也有周期。每七十二個標準日，會有一次大規模的訊號同步，就像所有深網節點在向某個中心‘彙報工作’。”
他調出一張時間圖譜：“下一次同步將在十五天後發生。如果我們能在同步期間追蹤訊號，找到匯聚點的可能會大大提高。”
“十五天……”雲棠計算著時間，“以新希號的速度，足夠我們抵達第一個可疑區域了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王明遠低聲音，“在監察部的資料庫中，我找到了幾份被標記為‘理論推測’的舊報告。有學者認為，深網協議層可能不僅用於控制節點，還可能……影響現實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過意識干涉，直接影響理世界的機率。”王明遠說得很慢，“就像觀察者效應在宏觀層面的放大——如果足夠多的意識相信某件事會發生，那麼這件事發生的機率就會增加。深網協議層理論上可以同步數百萬個意識，如果這些意識都‘相信’某個結果……”
雲棠到脊背發涼：“那就可以過意識集影響現實？這太瘋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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