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僚遲疑，“會不會太破例？”
“不會。”他說，“他們去的地方，十年沒出過一個秀才。現在有人肯去，不是破例，是該獎。”
真正讓風氣轉變的，是那首《勸學歌》。
兮月寫的歌詞很簡單，講一個放牛娃識字後幫村裡記賬，結果發現地契被人改過，靠寫字留證把田要了回來；還有一個寡婦學算後做小買賣，供兒子考上了生。
詞寫好後找人譜了曲，調子平緩，容易上口。第一天在京郊義塾教唱，第二天城裡巷子就開始有人哼。
到了第五天，連茶館說書的都在開場前唱兩句：“一字值千金，照亮泥門檻；昨日鋤禾，今朝能寫信。”
更有意思的是，不私塾先生原本反對新政，怕學生跑。可後來發現，孩子們白天去義塾學基礎，晚上回來反而更願意付錢上補習課。他們教的容也能賣上價了。
於是有人悄悄改了招牌，把“四書五經專授”換“義塾輔修班”，還打出廣告說“與風月教材同步教學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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