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卡上繪的是護法神大黑天，青面獠牙，怒目圓睜，腳下踩著象徵著愚昧與邪魔的骸。彩濃烈，筆猙獰，充滿了暴烈而神聖的威懾力。
朗傑理完外面的事務，重新進來，垂手侍立。
“王爺，‘黑帳’還有一份報，關於東邊‘那倉’部落的向。他們最近和拉薩的噶倫桑結嘉措走得很近，接收了一批從尼泊爾過來的火槍。”
多吉的目從唐卡上收回。“多支？”
“大概三十到五十支，還有火藥。”
“桑結嘉措……”多吉念著這個名字，這位拉薩噶廈政府裡權勢煊赫的貴族，一直對康地區虎視眈眈，“他想用火槍，給那倉部落壯膽，在我的東邊釘下一顆釘子。”
“王爺，我們要不要先下手？那倉部落佔據的山口，是通往玉樹和四川的要道。”
多吉沒有立刻回答。他拿起一塊蘋果，放進裡，慢慢地咀嚼。甜中帶著微酸的味道在口腔裡化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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