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觀察著郭英的反應,見對方眉頭微蹙,繼續說道:“況且,朕與皇后皆重傷在,需兵馬護衛周全。郭卿麾下黑虎軍乃百戰銳,驍勇善戰,朕相信,以郭卿之能,憑藉黑風隘天險,足以擋住狄戎遊騎。若真有大隊敵軍來犯,朕……再調兵援護不遲。”
這是明確的拒絕,也是將皮球踢了回去。既肯定了郭英的能力,又強調了涼州城的困難和帝后的安危,合合理,讓郭英一時難以強。
郭英眼底閃過一慍怒,但很快被他下。他沉片刻,忽然話鋒一轉,語氣變得“推心置腹”:“陛下所慮,亦有道理。是臣心急救難,思慮不周了。”他話雖如此,目卻更加銳利,“只是……陛下,如今涼州百廢待興,千頭萬緒,軍政事務繁雜。陛下龍欠安,娘娘亦需靜養,若事事皆需陛下親裁,恐於聖康復不利啊。”
他終於圖窮匕見,開始直接索要權力了。
楚墨軒心中冷笑,面上卻出深以為然的神,嘆道:“郭卿所言極是。朕如今……確是力不從心。”他話鋒一轉,看向郭英,目帶著一“倚重”與“無奈”,“這樣吧,涼州日常軍政庶務,暫且……就由郭卿與吳鋒將軍共同署理。遇有大事,再報朕知曉。郭卿以為如何?”
共同署理!拉上吳鋒!這是楚墨軒能做出的最大讓步,也是唯一的制衡之道。既給了郭英部分權力,避免他狗急跳牆,又用吳鋒代表了朝廷的力量對其進行牽制。
郭英顯然對這個結果並不完全滿意,他想要的是獨攬大權。但他也明白,眼下皇帝雖然虛弱,卻並未完全失去理智和反抗能力,朝廷的援軍也還在城中,得太,反而可能適得其反。
他臉上出一“激”的笑容,躬道:“陛下信重,臣敢不竭誠效力!必與吳將軍同心協力,穩定涼州,以待陛下康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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